首页 > 玄幻 > 毒占君宠 > 分节阅读 14

分节阅读 14(2/2)

目录

小安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李嬷嬷,难怪混到今日无主子护佑,原来是一个目光短浅的,难怪也只能教教公主、宫女们规矩了。又担忧的向门望去,殿下倒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司马御盯着苏拂稚嫩的脸颊,若不是她显露出早慧的心智,他又怎会对如此青涩又平凡的女孩情不自禁如今倒好,她又在这里和他装傻他司马御就是这么容易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吗

虽是第一次听司马御笑,但这笑却充斥着刺骨的寒意与冲天的怒气。苏拂被这一声笑从怒气中惊醒,她果然不适合这深宫之中,尤其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阴晴不定,她此刻是深深的理解了,什么事伴君如伴虎,着小老虎亦是不好伴啊避开了他犀利的眼神,盯着他下巴撒谎道:“我真不知道这玉佩有这么重要。”

司马御眼睛危险的眯起,眉梢一挑,“看着我听不懂吗”

“看着我”这一声怒吼似乎要贯穿了苏拂的耳膜,这一声怒吼让门外的小安子、李嬷嬷听了身子都不禁一缩。

苏拂只觉得下巴上的手陡然施力,仿佛是想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一般。深深的痛意让苏拂鼻子一酸,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幽幽的看向了他暴戾清冷的眸子。他昨夜竟然装睡,那么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了昨夜对他的内疚也渐淡。“你装睡”

她说者无意,但哽咽的话语一脱口似带着无尽的委屈。他眸色一闪,似觉得钳着她下巴的手指有些烫手,大力一甩,她便跌坐在地。“你到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苏拂只觉得支撑着身子的手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用看也猜到了是她今早自作自受的结果。果然是不作就不会死啊看来一切发展到如此田地,就是她没有认清这个朝代,她的身份地位,才会一次次如此狼狈。她该怎么办难道求生,她就该妥协在这深宫中吗

苏拂第一次觉得茫然,似乎自从穿越而来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临近了爆发的零界点。下巴、手心、脚心的痛似乎骚弄的她鼻子越发酸涩,眼里的雾气愈加浓郁。

司马御看着苏拂隐忍欲哭的小脸,愤怒似有些瓦解,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些,“我只想知道,你昨天在找什么”

苏拂怔怔的回望着他清冷的眸子,这就是皇家无情吧宠你的时候,可以帮你摘星星,一旦威胁他们权力地位的时候,他们便会翻脸无情。哪怕是童年曾经的玩伴,这信任都淡薄的可怜,皇家果然无情。

若说昨夜对他还有些内疚的话,那么今天就全部被他消耗殆尽

幸好幸好是他让她见到了这一面,而不是司马沧澜。她也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因为怄气,还是因为气极失去了理智,“好,你既然要真话,我现在就告诉你宫里的荣华富贵我从未看在眼里宫里的勾心斗角我更是不想参与既你对我起疑,何不放我离开这牢笼”

“好一个牢笼,这里竟然没有你眷恋的”司马御眉拧在一起,听到她想要离开,他竟然忘了他想要的答案,竟然被她的洒脱刺痛,果然是一只喂不熟的小野猫

“所以你就用我送你的玉佩打点下人”门外的李嬷嬷闻言,脸色唰白,不禁瑟瑟发抖,看来殿下如此生气,是气自己心尖的人竟把他的玉佩随意上次给了她。

“要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它是一对。”苏拂咬着唇,隐忍着委屈和泪意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时,司马御寒潭一般清冷的眸子,瞬间再次燃起了地狱之火。在听到苏拂这话时,心似被什么刺痛,若一头受伤而疯狂的兽扑向了苏拂。“好牙尖嘴利”

刺啦刺啦

空气里传来了丝绸被扯裂的声音,片片碎布在空中悠然飘落,凌乱的洒落在油渍斑斑的地毯上。

“不要放开我”苏拂忍着手心的刺痛,不甘的挣扎着。按理她不在乎那一层薄膜,只是看着这样盛怒的司马御她莫名的害怕,他仿佛一只吞人的猛兽一般。

、027 怒火烧身

苏拂身前一凉,是觉得胸前一痛,他的大手毫不怜惜的蹂躏着她的雪白。在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疲惫终于爆发了,泪若绝提的洪水汹涌澎湃,声音嘶哑的宣泄着,“司马御,我恨你我恨你们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

司马御眸子微缩,恨这个字,何其狠似一把尖刀忽然刺在了他的心脏上,有多久没有这样痛过了但看着这样痛哭的苏拂,竟不知所措。

穿越半年多来所有累积的委屈和隐忍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冲破了理智的束缚,眸子里肆无忌惮的恨意。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在利用她

忽然想起,她无意偷听到的一句话,“殿下,只要与她行周公之礼,你的毒”虽然后面没有听清楚,但是看着他如此圈禁着她,也猜到了七八分,不禁试探但语气却笃定的问道:“怎么迫不及待治好你这一身毒”

司马御震惊看着她,眉头一皱,她怎么知道的若是他有心利用她,何须等到现在,不就是顾及她身子还青涩她竟然如此看他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对她的猜疑。“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禽兽”

果然如此

“也好,这身子你拿去,从此你我两清。”苏拂不在挣扎,而是双眼空洞的躺在地毯上。

门外的李嬷嬷却是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神色十分精彩。一会儿她是否能安然,她不知道,但是殿下对苏姑娘的心意她是能确定了。想到这里,身子更是不由得瑟瑟发抖。

小安子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但是目光更加担忧的忘了回去。陛下如此要了她也好,反正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忠贞不渝。

“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先把出宫令牌给我”苏拂仿佛怕他反悔,冷冷的说道

“凭什么”司马御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却依然将苏拂禁锢在他身下动弹不得。虽然她想要离开淡漠的神情还是刺痛了他,但是明白她昨夜是在找出宫令牌时,之前的滞闷和怀疑还是让他胸口的憋闷微微淡去了一些。

他现在只想要她服软,只要她肯服软,那么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她不背叛他辜负他的信任,他愿意尽他所能给他的一切,除了自由。

苏拂自嘲一笑,又是这句凭什么。好吧,她苏拂承认,她斗不过这些自小里在深宫中长大的人精。这么久以来,她还真是自以为是。

以为教训得了宫女,逃脱的了太监,也能逃离皇子,现在想来她何其天真无知。也好,这具身体他玩够了,便也不会在意她了。如此想着她再一次侧过头,敛去了眼里所有的生气。

服个软就这么难

司马御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睁开时,已经坐在一旁抓起了她受伤的手,细细的看着。突然用力拔去了碎瓷,冰凉的唇附在伤口上,滑凉的舌舔舐着伤口。

苏拂只觉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说不清是痛还是瘙痒。很是憎恶身体里莫名的欢愉,于是阖上了眼帘,掩去了所有的情绪。也许,是当局者迷,苏拂不曾发现,司马御从来都没有真心的罚过她。

苏拂随即就觉得受伤的脚被他抓了起来,她只觉得心里一颤,他不会知道脚心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