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3(1/2)
皇帝。直接去挑战章仇兼琼的权威,那不是勇敢,纯属是脑子给驴踢了。
李昂笑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贸然行动,虽然及时抓住了曾应凡这个原凶,但终归是累得鲜于采访使三万缗巨资一时提不出来。今番前来,在下是专程前来向鲜于采访使致歉的。”
“李郎君少年英豪,智破奇案,某还准备向章仇大使进言,对二位郎君加以表彰呢,岂会因些许小事而埋怨于心二位郎君专程登门道歉,某实在当不起,当不起啊”
鲜于向一脸笑容,仿佛李昂和公孙靖宇硬闯入府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般,面对这样的老狐狸,李昂心中越发警惕了。
“在下只希望能尽快结案,好让鲜于采访使尽快兑现出巨资,心中才稍安。若是案情反复,甚至闹到京中朝堂上,鲜于采访使和章仇大使这笔巨资有所差池,在下就真是罪不可赎了。”
鲜于向呵呵地笑道:“李郎君大可不必自责,李刺史善于断事,一向勤政,想必一定很快能结案的。”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李昂坦然地看着鲜于向,他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你要钱,我要结案。
相信鲜于向也很清楚,这案子本就不小,如果不能迅速结案,真闹到朝堂上的话,他和章仇兼琼这三万缗存在百汇通柜坊,免不了要被朝中御史言官非议。
鲜于向虽然让家中下人准备了酒菜,但李昂和公孙靖宇对此不感兴趣,随后就告辞了。
刚离开鲜于家,公孙靖宇就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这次来到底想干嘛”
“三万缗啊,为兄是担心鲜于向甚至是章仇兼琼和曾应凡暗有勾结。贤弟试想,若是曾应凡真与鲜于向、章仇兼琼有勾结,二人岂会不全力帮曾应凡脱罪。而一旦曾应凡无罪,咱们擅闯曾府打人,岂不就成了有罪”
公孙靖宇其实并不傻,只是他万事有老子扛着,平时根本不劳他去想法子解决,时间长了养成了他凡事喜欢付诸武力,懒得动恼子的习惯。
听了李昂的话,他想了想说道:“他娘的,这鲜于向的话虽然滴水不漏,但小弟总觉得哪里不对。反正某不相信他说的,大哥,你说呢”
李昂随手打了个响指,笑道:“鲜于向的话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
“嗯大哥这话怎么说”
“重要的是,这次来,我基本可以确定,鲜于向真想要那三万缗。”
“大哥,小弟被弄糊涂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贤弟自己琢磨吧,你呀,合该自己动动脑子了,不要指望为兄什么都跟你说得一清二楚。知不知道,跟傻瓜说话很费劲的,你不会想做傻子吧”
“大哥,瞧您说了,小弟自己琢磨去还不行吗。”
“哈哈哈”
从李昂爽朗的笑声中,这次见鲜于向,他还是有不少收获的,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邛州方面,孙登差点死于火海,加上急于立功请赏,办案的速度可谓神速,很快就将审讯胡纳言、水月生、荆老七等人的宗卷传到剑南节度使衙门,而节度使衙门又将宗卷转送到了益州府。
这两天,廖仲南一直在审讯曾应凡和卢兆义以及百汇通柜坊的一些重要掌柜。曾应凡一味的喊冤,卢兆义更是一口否认针对自己的指控。
出于对李昂的成见,廖仲南自然更多地相信他们。
邛州府的宗卷移交到益州府之后,廖仲南一时之间也有些糊涂了。
益州刺史李四维可不管这些,衙外那些闹腾的人群,已经快把他逼疯了,他只想尽快结案,因此邛州那边的宗卷一到,他第二天立即升堂问案。
公孙靖宇和李昂作为“受害者”,这天也被传唤上堂。公孙靖宇一大早就带着大群狗腿子来到大唐无双盐业分公司,进门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李昂躺在担架上,满身都裹着纱布,脑袋上的纱布被血迹湿成了暗红色,看上去惨不忍睹。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大哥你快说,这是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公孙靖宇扑上去,急吼吼地叫着。
李昂被用力摇得差点骨折,不禁骂道:“有你这么摇的吗大哥我现在是重伤之人,你这么摇,本来没事都让你摇死了。”
公孙靖宇听他语气正常,不像是身受重伤之人,一脸猜疑地问道:“大哥,你没事”说着他就去摸李昂的绷带。
“哎哟”
“啊大哥,你伤的嘿嘿,大哥你别装了,你根本没伤,哈哈哈咦,不对啊大哥,你没事搞成这副模样干嘛”公孙靖宇终于发现了真相,脸上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跟变脸似的。
“呵呵,贤弟配合着点,到了公堂上,你就知道了。”
“大哥,别啊,老让某自己琢磨,某会疯掉的。”
“不疯魔不成活。”
公孙靖宇心里跟猫抓似的,却又无可奈何。
与李昂一起的,还有李侠子。在火井,这位剑南第一讼师不败的神话被打破了,但这其实无损于他的才能。火井之败,纯属李昂和县令崔寅勾勾搭搭的结果。
这次李侠子主动来投,经过一番深谈,李昂毅然决定聘其为大唐无双盐业公司的法律顾问。而这个躺着出堂的主意,就是李侠子给李昂出的。
益州府衙前,本来每天就围满了讨还存款的人,案件一开审,前来看热闹的就更多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让开让开”公孙靖宇那些狗腿子大喝着,在前头开路。
李昂满身纱布的躺在担架上,被抬进衙门,引得无数人为之侧目。
在人群最里层,杨男带着沙牛儿,占了个很不错的位置,见李昂被这般抬进来,她也大为讶异,忍不住跑到担架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李昂见她那张阳光跳跃的俏脸上,竟满是担心的神色,心中不禁一暖,但戏还是得演,他虚弱地答道:“只只是手脚被打折了,断断了两两根肋骨,脑袋破了娘子,别哭,我我没事,郎中说只须静养三两个月月,就能恢复,谢谢娘子关心,我我好感动。”
杨男好不容易听他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脸上担忧的神色更浓,但右手却趁人不注意,悄悄伸过去,在他手臂上一扭。
“啊”李昂痛得差点直接跳起来,杨男还是一脸担忧,手上却在渐渐加力,九十度,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李昂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却不敢再大叫,更不好起身反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